我只是想跟父亲一起,在家里祭奠我的母亲,我没安安静静,谁也没打扰。
你这样嚣张的搞破坏,你还是个人吗?!”
唐怀慎满脸悲愤。
对面,霍凛寒浑身的冷意,越发浓重。
周遭的气压,也越来越低沉。
他紧紧握拳,近乎咬牙切齿道:“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霍凛寒讥讽的看着对面的二人:“我得寸进尺?我不是个人?
那你们呢?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呢?是什么,是垃圾臭虫,泔水粪便吗?”
霍凛寒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借着夜色掩盖,那种一种深埋心底的汹涌恨意,言语透露出来的恶意,仅释放出了些许,就让对面的霍镇东和唐怀慎,气的面色略带扭曲。
霍镇东胸膛起伏剧烈:“霍凛寒,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大逆不道,连我也敢骂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呢!”
霍镇东心里,真是一万个后悔。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掐死霍凛寒,专心培养唐怀慎的,最起码唐怀慎是真心实意的孝顺!
“霍凛寒!”
唐怀慎不断的给霍镇东顺着后背,听到霍凛寒极具侮辱性的话,唐怀慎直接几个大步,走到霍凛寒面前,怒声开口。
“霍凛寒,你别太过分了!给我母亲祭奠,是我提议的,你心里不顺,骂我我也认了,可你为什么要这么骂父亲。”
唐怀慎神情悲痛:“再说了,这都多少年了,我母亲在霍家,一点地位都没有。
霍家的祠堂,祖坟,这些地方,哪里有我母亲的半点踪影?!
现在,我只不过是想祭奠一下我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搞破坏,为什么要这么容不下我们?”
随着唐怀慎每说一个字,霍凛寒的面色,就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