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而不是因为他的这个病提心吊胆一辈子。他还说,与其让那些积累起的点滴喜爱被现实的苦闷磨光,不如短痛换长痛,这样以后回想起那个少年,记住的永远是他最好的模样。”
“……你是觉得邹向南,也是这么想的?”林均问。
“我当然不敢揣测哈,我只是看到你们这样,突然就想到那位朋友而已。”秦晓道,“而且我想,邹先生对您如果有别的情意,这都到家门口了,也应该请您上去坐坐吧。”
“那走吧。”林均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不想再言语,酒精上脑后也记不得一个词叫近乡情怯。
之后的半个月,林均几乎是住在公司,繁重的工作量有效地驱赶掉了不少杂念,他再听到邹向南的名字也只是在许乔峰的汇报里。许乔峰说邹向南已经回山令城了,林均问他有没有给邹向南看那个剧本,许乔峰说他发过电子稿,但邹向南考虑到合约到期的问题,并没有下载。
等林均稍微闲下来,也已经是五月了,首都依旧风和日丽,但南方连绵的夏雨已经下了好一阵。林均虽然不提,但他一直记着,等南方的天放晴了,他就去找邹向南吃杨梅。
但林均的到访被迫提前了。在五月中旬,林均在看到那条红爆的热搜后就马不停蹄订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