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任性。”白究勾起何沐鱼的下巴，月光照在半山坡上，白究浑身透着白何沐鱼感觉白究站在自己旁边，就跟神仙似的。

“我就是不喜欢他，我不想离开师父，师父，您别赶我走好不好？”何沐鱼跟人撒娇的时候，软软乎乎的支着一张脸，舔了舔下嘴唇，“我想永远陪在师父身边。”

白究没有回应何沐鱼，四周寂静的可怕，加上周围到处都是死尸，也亏得何沐鱼能在这时候跟白究表露真心。

白究挥了挥袖子，托着向怀意的死尸就走了，其他死尸则是朝着裂缝原路返回了。

“沐儿，跟我回去。”

何沐鱼跟白究去了他的住所，白究房中点着香炉，寨子里到处都是嬉戏打闹的笑声，只有白究这处清静自在。

“跪下。”

何沐鱼老老实实按照白究的吩咐，跪在他脚下的垫子上，白究拿起桌子上的竹条，伸到何沐鱼面前，“可知错了？”

“徒儿……徒儿知错了。”何沐鱼委委屈屈的撇嘴，脸上分明写着不甘心，白究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扔了木条，蹲在何沐鱼面前，掰住何沐鱼的双肩，轻声说：“沐儿，为师平时是如何教育的你，为什么要用巫术戏弄别人？你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恃强凌弱吗？”

“知道。”何沐鱼点点头，不敢直视白究的目光。

白究是从小养育他的师父，师父为人高洁，肯定不喜欢他这种行为，他是不是让师父丢脸了？

何沐鱼越想越难过，哭丧着脸伸出手，露出雪白的掌心，“师父还是打我吧，不然我不安心，我不想被师父讨厌。”

“师父不会不分青工皂白打人。”白究居然把掌心放在何沐鱼的发顶，摸了摸何沐鱼的头顶，“沐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告诉师父，你为什么要戏弄他？”

何沐鱼的手指放在身前，紧张的扣弄着，“我……我不想被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