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 总归不太好。
萧寂野任由时岁从他的怀里逃出, 他仍然摆出方才的姿势,淡笑地看着时岁, 没有任何动作。
若不是方才时岁清楚感觉到有物什抵着他,他都怀疑萧寂野这幅模样是不是对他不感兴趣了。
忍耐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岁岁找我何事?萧寂野的声音平稳,根本听不出异样, 他支着头望向时岁。
时岁见萧寂野一脸正色, 便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旖旎想法全部甩了出去, 他把自己的担心和想到的应对措施全部说了出来。
岁岁真聪明。萧寂野从不吝啬自己对时岁的夸奖,他见时岁离自己有点远,便朝他招了招手。
时岁明知道此去一定会发生什么羞羞的事情, 却仍然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 时岁刚走两步,就被萧寂野重新拉回怀中坐下,萧寂野左手扶在时岁的腰间, 右手轻轻捏住时岁的下巴,他凝视了时岁片刻,而后亲上时岁泛着水光的唇。
哪有撩完人就跑的道。
凌乱的气息在时岁唇间萦绕,他似乎错估了萧寂野的忍耐力。
萧寂野此刻的吻不同于方才时岁的浅尝辄止,他深深地拥住时岁,唇舌强势地在时岁的口腔中攻城略地,霸道地让时岁险些承受不住。
身下的滚烫较着方才更甚,时岁还未曾反应,自己的手就被萧寂野带着覆上那另时岁又爱又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