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萦绕,身后是让他安心的胸膛。
阿野来了。
时岁还没来得及叫人,就听见一道利器滑过血肉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
我的眼睛......痛苦的声音还未叫完便戛然而止。
人似乎是死了。
为首黑衣人一死,剩下的人如一盘散沙不堪一击。
萧寂野领着暗卫和边关将士,转瞬间就把那帮黑衣人全部斩杀。
时岁伸手把萧寂野的大手从眼睛上拉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之前那个黑衣人血肉模糊的双眼。
时岁嫌恶地啧了一声,他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人,出了口恶气。
岁岁,对不起,我来晚了。萧寂野把时岁拥在怀里,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又像是极力压抑那抹要喷涌而出的血腥气。
没有,阿野来得正是时候。时岁一点都不会责怪萧寂野,原以为萧辰越停了边关粮草就会消停一段时日,没想到他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来刺杀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时岁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的胳膊还在流血,萧寂野把人扶到土坡上坐下,就这么抱着人让宋正昆给时岁包扎伤口。
好在伤口不深,宋正昆在伤口处撒了些自制的金疮药,用干净的绢帛包扎好。
你们赶紧回去疗伤吧。时岁知道闻桥和宋正昆为了保护他受了很多伤,于是在宋正昆给他处好伤口后便道。
是。闻桥和宋正昆领了命一瘸一拐地往营地中走去。
时岁瞧着他们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此刻恨极了萧辰越,要不是因为萧辰越他们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
边关条件恶劣,光是生活在这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边关将士还得时不时防着北狄军进犯,如此就算了,他们本来就是要保家卫国的,可是他们卫着的国的国君却要置他们于死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