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吩咐,忙取了热水送到帐篷内。
按说,吩咐守帐将士取热水这件事应当是时岁时侍卫的事情,可这些时日都是萧寂野直接命令他们做这些小事,那些个守帐将士便也习以为常了。
守帐将士低头把热水送到帐篷里便退了出去,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注意到帐篷里空气中弥漫的不寻常的气味。
萧寂野细细地给时岁擦了身后,才去沐了浴。
等他沐浴完回了主帐,时岁已然醒了过来。
只是,时岁似乎刚醒,他睁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向帐门的方向。
时岁是被饿醒的,他方才醒来时,发现帐中空无一人时,心中没来由的失落感简直要把他湮没。
正要下榻找人之际,就见萧寂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委屈巴巴地朝萧寂野伸出手道:阿野,我饿。
时岁语气中的委屈让萧寂野心头一紧,他大步走到榻旁,把人抱在怀里。
晚膳早已备好,萧寂野把时岁抱到用膳的桌前,执起桌上的筷子,准备喂时岁用膳。
时岁已经回过神来,他感觉到萧寂野身上的湿意,知道萧寂野是去沐浴了,此刻见萧寂野要喂他吃饭,索性由着他。
吃完饭后,睡意也跟着袭来,时岁原本就是靠着萧寂野的,此刻直接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萧寂野把人重新抱回榻上,时岁躺回榻上,却没有松开抱着萧寂野的手,萧寂野任由他抱着。
他静静地看着时岁好一会,才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