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晁常胆子小成这样,一城太守这幅德行,城中百姓怎会过上好日子?
时岁不愿在此地久留,他拿出手帕擦干净靠到晁常脸的匕首,小心地收进怀里。
时岁从房间里走出去,正好对上安静站在外面等着他的萧寂野。
如何?萧寂野见到时岁便问。
时岁原本是想好好给晁常个教训,可是他还没怎么样,晁常就吓尿了,着实无趣。
无聊得很。时岁耸了耸肩道。
萧寂野轻轻牵过时岁的手,同他一起出了太守府。
时岁和萧寂野刚出了太守府的府门,府中书房就传来急促的闷哼声,原以为时岁走后自己逃过一劫的晁常此刻被人捂着嘴巴,他的胸口被一把长剑贯穿,他瞪着双眼,很快便没了气息。
房中陷入一片死寂,过了一会,有人从房间深处走去,利索地处好晁常的尸首,又过了一会,一声缥缈的气音留在这不大的书房里。
便宜你了。
玉河村瘟疫肆虐,染病之人无数,死者也有数十人,作为太守的晁常不想办法治瘟疫,却旁人把此处封锁,妄图让整个村子覆灭,单这一条,就够他死一万次。
晁常身死一事,萧寂野并未刻意隐瞒,不出两日,便传遍了整个临壁城。
临壁陈的百姓们得知此事后,没有一个人的脸上不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更有甚者,还有百姓把过年才会放的鞭炮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