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他究竟是如何坐上太守之位的不免让人怀疑。
时公子......是想去种那块地吗?玉巴娘看着时岁有些欲言又止道。
是。时岁并不怕那个所谓的太守,虽然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但是在古代土地只有在农民手里才能实现它最大的作用。
玉巴娘看到时岁眼神中流露出的坚定光芒,身体微微一震,心中的害怕那瞬间突然消散了许多,她对着时岁道:好,我回去就对我家那口子说,让他召集村民说这件事。
有劳夫人了。时岁没再拒绝,他朝玉巴娘颔了颔首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发放佣钱。
玉巴娘闻言赶紧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
如此,我可就另找他人了。时岁料到了玉巴娘会这么说,他浅笑道。
玉巴娘无法,只得答应下来。
......
时岁和玉巴他们分别之前约定了三日后在临壁城西郊见面。
虽然十日后才是种植小麦的最佳时间,但是西郊那片地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所以开始种植前必须得先把地整一整。
搞定了麦种和人后,时岁便没在临壁停留,他赶在正午前回了营地。
到了营地后,时岁发现临走前还有些空的营地此时已经回来了不少将士。
他知道这是前线的仗打完了。
时岁心中原本被强行压下去的担忧此刻完全涌现出来,他知道自己已经相信萧寂野,但还是怕他受伤。
毕竟书里虽然说萧寂野从未打过败仗,但是却受过不少次的伤。
那些伤虽不致死,却会让人难受。
时岁突然间很想去前线看看萧寂野,至少让他知道萧寂野有没有受伤。
他今早与萧寂野吻别时依稀听到他们说要去嘉士关,可是嘉士关如何走他却完全不知。
随手拉了一名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