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抓的地方,便想着要把萧寂野身上的铠甲脱下来。
可此时的时岁脑子已经变得混沌起来,他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可以把铠甲解开的地方。
时岁急得轻咬了一下萧寂野的下唇,萧寂野感觉到了时岁无处安放的手指,他微微松开自己的时岁的距离,大手一动,原本还穿在身上的铠甲已然被他甩在了一旁的木轩上。
挡在时岁胸前硬硬的东西没了以后,他的眉心瞬间舒展开来,他双手紧紧抓住萧寂野的里衣,要把人的衣服往下脱。
这一次很顺利。
嗯......顺利脱下萧寂野里衣的时岁满意地低吟一声。
......
外头夜色渐浓,大楚王朝边关营地的主帐里,蜡烛燃了一整夜。
如果帐篷外看守的将士离得再近一些,定然会听到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那些声音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下来。
又过了一会,天色蒙蒙亮时,萧寂野的声音才从主帐里传来。
是要让他们送热水进去。
看守将士没有半分犹豫,立马让人送了热水来。
主帐里,后背满是红痕的萧寂野正在用浸过热水的巾帕抿着唇细细地为时岁擦身。
时岁此时已经陷入沉睡中,他的身体被萧寂野挡去了大半,隐隐露出来的颈间和锁骨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
萧寂野细细地擦边了全身,他穿上里衣弯下腰轻轻吻了下时岁的额头后便要起身出去练兵,萧寂野正要转身之际,却被人拽着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