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霍知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他仔细闻到属于?盛言的气味。
“我?后来才想明白,我?和言老师不一样。”他说?,“言老师能做到对我?的离开无动于?衷,我?以?为我?也能和你一样,原来是我?不是。”
盛言胸口被什么情绪堵着,但是他还是无法想象霍知期口中?的“很多年”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知期……”
“盛言,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了,除了我?喜欢你了这句话,我?都不爱听。”
情绪正赶上头,盛言就被霍知期的话给逗笑了。
他轻叹口气,问道:“说?起来,知期。”
霍知期直接长在盛言身上了,悲春伤秋应了声:“嗯?”
盛言微眯起眼睛,说?:“你背着我?的时候都叫我?盛言?”
“啊?”
“你喝醉那天也是叫我?全名?。”
霍知期顿时一个激灵,他好奇道:“真的吗?”
盛言点头,“嗯,直呼其名?,刚才也是。”
霍知期清了清嗓子?,认真说?:“虽然我?生?年龄比你小?,但心年龄比你大十几岁啊。”
盛言弯起嘴角,“我?就当你说?得对。”
霍知期哼唧了声,没有主动再解释,万一人盛言真生?气了怎么办。
“知期,对不起。”
霍知期愣了下,眼底的笑意淡去,刚才消失的愁绪重新燃起来。
“我?越来越怕再也看不到你。”
盛言从霍知期的怀里出来,他伸手抚上对方的眉心,然后张开手掌盖住他的眼睛,触感温热却安心。
“别言轻轻地说?,“我?没走。”
“嗯……”霍知期也把手覆在盛言的手背,然后抓起来放到嘴唇,往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