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清楚, 她还处在极度恐慌中,具有压迫感的眼神,铁青的脸色,沉默不语的冷暴力,桩桩件件都要把lili给吓破胆了。
而温辞的心声却猛地激昂起来,【什么?怎么会有人把犯罪证据埋在他爹的私人墓园里啊,还把账本藏在了他爹的骨灰盒旁边,这谁能找到,太孝了,太孝了,简直是哄堂大孝了!】
余裴序猛地瞪大了双眼,什么???墓园?
他就说怎么找不到,这谁能找到啊!
池秋也有些诧异知道祁老爷子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墓园里爬出来,半夜去找祁白。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祁家的富贵日子也是要到头了,哎,这就是家里出现一个纨绔的下场。】温辞在心中感慨着,一时间替祁家的悲惨命运感到忧愁,出这么一个不肖子孙,祖上几辈子的积蓄怕是要在这辈子一次性败完了吧。
提到纨绔,温辞又暗戳戳地想着,要是他是富二代,他绝对当个好富二代,一不创业,二不违法,天天躺在家里吃吃喝喝,有这种觉悟,简直就是天生当富二代的命啊!
想到这里,温辞发出一声哀嚎,【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呜呜呜!老天我再也不把你叫爷了,你根本没把我当孙子,我这么乖巧的孙子你都不知道给我一个富二代人生,反而给祁白那种孙子,苍天不公啊!】
余裴序本想拿出电话叫保镖把吓得神思不属的lili带走,就被温辞这突如其来的发神经给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稳砸在地上。
lili的心理防线则是彻底崩塌了,她哭嚎着抱住余裴序的大腿,“余导,我错了,剧组的化妆品化妆刷还有纯净水和抽纸全是我偷的,你快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