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会说的,早就约定好了。
被打压欺凌了半辈子,现在拥有了可以平等对话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
他们必须牢牢地掌握这门技艺,往后再传给自己家的小哥儿。再也没有人会让他们把生下来的哥儿送人了,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是哥儿的身份责骂他了。
付东缘不仅教这些哥儿弄嫁接搞种植,还教他们做买卖。生产了就要销售,这是配套的,而且不需要谁来代劳,哥儿自己完全可以就胜任。
那天雷响了以后,付东缘和周劲半梦半醒间一同掀开被子坐起来,想着一件他们很熟悉的事儿:
打雷下雨,江水盈岸,他们家院子后头那条溪流又有大量的雷公菌被冲下来了,今年他们是不是又能捡雷公菌卖了?
第二天天不亮,夫夫俩就爬起来,点了几根稻草芯子过去查看。果然,墨绿柔软的雷公菌又密密匝匝地布满了溪岸。太多了,比去年还多。
付东缘没有吃独食,叫了村里的哥儿一同来捡。晒干了,一同拿去墟市上卖。别说,这一背兜两背兜的,瞧着没什么,卖出的银两可不少呢。
至少在这些哥儿夫郎的口袋里,从来就没放过这么多的钱!
这是他们自己赚的,是他们的钱!
为此,大牛还来找周劲抱怨过。
说他夫郎自从跟缘哥儿学做买卖之后,每日风里来雨里去,忙里忙外的,同自己静下来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俩孩子也就回来以后会管顾一下,其余的都是他在看!
他这么抱怨,不是说夫郎不好,是怕夫郎太累了。
夫郎在外忙一天,他也舍不得让孩子再吵着他,所以把这些活都揽下了。
大牛抱着两个孩子在那说,两个还不满周岁的孩子晒着阳光懒洋洋地睡着,面容恬静,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周劲用锄头锄着脚底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