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辞在北疆多年,又时常与夏军作战,论熟悉程度的确要比我好上几倍,看来是我多虑了。”
“那知安是不是要履行承诺?”
“什么承诺?”
“自然是这些。”话音还未落,陆淮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卓祁的脸上,他在卓祁的五官处轻轻游走,痒痒的,随后缓缓覆上卓祁的唇,舌尖顶开唇齿,直驱而入。
马车外,京城的街道静谧而祥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马车内,却是气息紊乱而不自知的一对有情人。
……
侯府。
莫忱鬼鬼祟祟地东瞧瞧西看看,确定卧房内并无陆淮的身影后,才像做贼似的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
没过多久,房门便从里面被打开,站在门后的正是卓祁。
“莫副将有什么事吗?到里面来说。”
莫忱“嗯”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门,人还没完全进来,就先露出一只眸子,透过层层遮挡物看向床榻之上。
卓祁见他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敬辞在书房,莫副将可以大胆地进来。”
闻言,莫忱尴尬地笑了两声,站直了身子,挠挠头说道:“药待会就熬好了,吴叔会送过来。”说完,他瞧了一眼房门口,压低声音道:“大人,我与您说一件事,切记不要告诉将军是我说的。”
卓祁疑惑地点点头,道:“好。”
……
侯府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