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光流逝,懂事乖巧渐渐变成了游离世外的淡漠疏离。
像是水面上一朵无根的睡莲,随时都会枯萎凋零。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但现在,那原本深藏在温柔底下的冷漠厌世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感。
安伯望着他康健挺拔的体格,露出既欣慰又欢喜的笑容,眼中隐有泪光:“谢殿下关心,老奴安好、一切都安好!”
“殿下、阁下,此行辛苦了。”
在得知白云霁胎毒尽去当晚,天生不胜酒力一杯倒的他愣是撑着痛饮了三杯,告假多睡了半日,事后还被帝王陛下调侃许久。
顾听澜轻摇了摇头,偏头看了眼白云霁,温声回道:“让您费心了。”
察觉到他的视线,白云霁那如冬日霜雪般的银色眼睫轻扇了扇,低头抬眸间笑容顿时真切了几分,向小月亮介绍道:“崽崽,这位就是安伯爷爷了,快打声招呼。”
“咿呀!”
小月亮十分配合地朝安伯露出一个甜美笑颜,对这位比记忆里年轻许多的老长辈一点都不陌生。
安伯喜出望外地应了一声,满口夸赞:“孙殿下冰雪可爱,实在让人见之生喜。”
黑发蓝眸的幼崽一身雪袄,精致小脸粉扑扑的,细看下,眉眼间依稀可辨出几分先王后殿下的影子。
小月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往围脖里缩了缩,露出的蓝眸却笑弯成一对漂亮的月牙儿。
白云霁哑然失笑,语带十成十的宠溺道:“您过誉了。”
顾听澜同样忍俊不禁,鼓励地摸了摸幼崽的脑袋,之前还真没发觉小月亮这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