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等洛临酚过来,自己就急急忙忙闭着眼往前冲。
其实樕沐很害怕这种无遮无拦的高空,即使是爬树,也会待在有遮挡能力的树枝或树叶上。
“洛临酚——!”樕沐大声喊着。
一个形容枯槁,眼睛肿得像核桃的青年抬起头,他抱着自己的双腿,整个人蜷缩在一团黑暗里,慢慢把自己也变成黑暗的一部分。
樕沐一眼就看见他了。青年浑身血污,脊骨上的骨刺已经生长到六七十厘米的长度,脸上的刺青蔓延到脖颈处,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封锁起来的可怕生物。
“你怎么了?”樕沐跪在地上才能抚摸到洛临酚的脸,洛临酚蜷缩了太久,已经动弹不得了,连起身拥抱樕沐都做不到。
“樕沐,樕沐,樕沐!啊啊啊啊啊——!”洛临酚一边用脸使劲去贴樕沐的手,一边拼命扭动身躯,他不能这样见樕沐的,不能。
“咔嚓——”
樕沐顺着洛临酚的上半身往下看,发现一截断裂的森白骨骼穿透皮肉,血液从口子里疯狂往外涌,他的脊骨断了,下身奇怪地扭曲着。
“樕沐。”洛临酚好像感受不到疼,被樕沐的眼泪烫了一下,急急忙忙撑着身子往外移动,他好想帮樕沐擦掉眼泪。
樕沐发现自己又莫名其妙哭了,他经常哭的,雷声大雨点小假哭一会就能把不舒服的事情忘却好多。
“这次也应该一样的啊...为什么我还是很难受呢?”樕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胸膛里有东西塞着,谁往他胸口里塞棉花了?好闷。
“樕沐。你终于愿意来我梦里了。”洛临酚挣扎不出来,只能撑着身子努力去看樕沐的脸。
“我好想你。”
樕沐呜呜咽咽张不开嘴,泪珠就像小白被毁掉的珍珠项圈,滚了一地。
“你还在怪我吗?对不起啊,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到其他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