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物。”
“?”司藕瞪大双眼:“你就是这么对待战友的?”
“不熟,滚开,谢谢。”
*
中心城实验室,玻璃隔开的观察室内,“我不想...我想救你们的...咯咯咯..是罪人...咯咯咯...”
“我是...我只是想...罪人...咯咯咯...呃——&%$#$%&...”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在实验室里抱头痛哭,嘴里发出一连串异族的语言,“咯吱——”他把头拧了一圈,骨头断裂,头颅带着皮肉旋转180度,无神混浊的眼睛跟玻璃后的研究员们对视上。下一秒,皮肉被撕开,青年把自己头摘下来,抱在怀里,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擦眼泪。
断裂的脖颈处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血在三秒后停止流动,凝结成一团团血块,诡异地散发着荧光,仔细看,青年的骨头也长满密密麻麻的孔洞,或许这就是头颅轻而易举就能被摘下来的原因。
曾经站在实验室高防护玻璃外记录数据的青年此刻也被新一批管员这样观察着。
“我不是怪物..咯..起...我是...罪人...”
“体温氏度,跟昨天相比降低了1.13摄氏度。”
“我是怪物吗?...我好疼..的头好疼...好疼啊...”
青年怀里的头原地滚了一圈,开始张嘴啃咬咀嚼着他自己的腿骨,他把自己拆得七零八碎。哪里都偷偷放了一块,导致现在整个屋子的地板都红艳艳的,是被血浸泡的结果。
玻璃外观察的研究员扶了下反射着银光的眼镜框,他的脸映在冰冷的玻璃上,一个清晰的倒影——很熟悉的脸,看起来有点书生气息。他是黑袍研究员的一员,他的状态比另一个世界的研究员要好一点,至少他脸上的血肉还存在。
“五分钟后进行二次注射,明天没有正向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