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南既没有死,二十八坞究竟为何要火烧丐帮,害死我父亲!”
陆昭昭心中酸楚难当,绝望嘶声道:“我被原也莹用父亲的生死要挟,做了那么久的傀儡,又替她假借为父报仇之名突袭了丐帮,只因她告诉我,只要我二十八坞相助于她,她就会饶父亲一命,待事成之日,自然会告诉我父亲的下落!”
她失声痛哭,“可是现在,她已死了……她死了!一切都白费了……我造下的孽,也只能是孽了。”
陆旸与陆晚晚已是瞠目结舌,接连如遭雷击,他们脑中也早已一片空白。他们也万万想不到,这么多年陆昭昭的反常举动,一切竟然是因为陆震南还活着!
此时此刻,陆旸与陆晚晚才真正明白了陆昭昭的被逼无奈。
陆昭昭已跪在地上泪如泉涌,他兄妹二人也俯下身去,姐弟三人紧紧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叶舟痛苦合眼,摇头叹息:“赤竹啊赤竹,你当真是摆了丐帮一路!”
众人已是愁的愁,哭的哭,唯独楚天阔微微蹙眉,若有所思。他转过身去,望着停在崖边的云水盟红船,沉默不语。
按照计划,生擒原也莹后,才能够想方设法诱出武岛领一。可现在的情形却出乎了众人意料。一切仿佛都卡在了原地,面前已无路可走。
程不渔与沈璟彦二人默默对视一眼,来到楚天阔身边。楚天阔虽一直沉默,但眉头却已紧锁。
沈璟彦开口道:“楚盟主,在下有一个关于将回春的猜测,不知……不知有无道。”
楚天阔轻声道:“什么?”
沈璟彦顿了顿,迟疑道:“我们来时,赤竹还有一个人,名叫王赫。他本是破云刀堂中沧海堂的弟子,大约十三四岁左右,是蓝牡丹的心腹,已消失不见了。在下斗胆一猜,此人定然是藏匿在墓室周围,只待原也莹一出墓室,便拿走了将回春。”
楚天阔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