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袖身上。菩提心法越练便越不畏寒冷,而程不渔的内息自破云刀堂出来后便一直是温热,所以三个人挤在一起,即便是冷,也不会冷到哪里去。
原也莹则瑟缩着,阴狠地望着他们,似要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他知道他们要逼她说出武岛领一的下落,可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自已主子的行踪说出去分毫。
赤竹就要自立,就要成为匹敌云水盟的门派,将整个漠北牢牢占据,将整个武林据为已有,这是在东瀛不可能拥有的契机,而她绝不可能让这样好的一个契机,从自已面前眼睁睁溜走。
他宁可死,也断不会将武岛领一的下落告诉他们!
可她已实在是太冷、太饿,她的手脚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眼前时常发花,口干舌燥,华贵的衣衫已凌乱,从前那副从容自得的神态也不复存在。
反观程不渔三人,有吃有喝,也不觉得冷,她却觉得自已要比他们更伟大许多!只是这份伟大,要让她经受更多折磨!
眼见着原也莹这副凄惨的模样,沈璟彦突然起了好奇,也不确定地问他道:“你当真有方法出去么?”
程不渔瞧了瞧他,悠笑道:“你我出生入死又不是头一遭了,你竟然不信我么?”
他瞧了一眼原也莹,将脑袋往前凑了凑,似笑非笑道:“若真的出不去,你我二人一起死在这里不也是很好么?”
沈璟彦叹了口气,摇头道:“好是好,只是死在这茅坑旁边,我觉得还是太勉强了些。”
他忽然愣了一愣,蹙眉瞪了程不渔一眼,冷声道:“谁要跟你死在一块?”
程不渔狡黠笑着,却也不答,只因他已看到了沈璟彦这副表情,也已听到了他想听的话。
他坐正了身体,开怀笑道:“今天这饼虽然无味,可我却觉得实在是满足得很!”
灯油即将耗尽,铜灯中的火光已是微弱不堪,三盏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