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莹已站起身来,盯着他们。程不渔抬头瞧她,似笑非笑道:“老阿姨,你饿不饿啊?如果饿了,便分你一个丸子好了。但只能一个哦,不然我们不够吃的。”
原也莹从未想过,自已竟然会对一个丸子动心,可程不渔说出这话来,她却忽然浑身僵住了一般,眼睫和指尖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素袖已醒来,看到自已面前的食物,讶然叹道:“这里怎会有吃的?”
程不渔道:“嘿嘿,我带的。如果一天吃一顿,那这些食物,足够我们吃五天。”
即便素袖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可一个人饥饿的本能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便也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原也莹紧咬着牙,又冷笑着坐了下来。不过是一日而已,纵使两日不吃,她相信自已定然也能坚持住。
只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那便是人的本能,断不只是饥饿这般简单。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墓室之中,吃喝拉撒是最基本的需要,而对自由、对沟通的渴望,却更是让她渴望。
不知怎的,她突然开始怀念外面的天光来,神色一暗,轻轻叹息。
墓室里充盈着叫花鸡的香气,程不渔收起了吃不下的饭食,拍了拍肚子,直接站起身来,走到老药仙的棺椁前,四周打量了一下,便道:“药仙师父,您师父这遗体,能否换个位置?”
素袖讶然道:“换个位置?这是为何?”
程不渔笑道:“我是觉得这石棺另有妙用。若不是老阿姨把那石棺盖子砸了个粉碎,或许咱们一会儿倒也不必太尴尬。”
他说着,便已经小心翼翼伸出手,将老药仙的遗体抬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摸着下巴,绕着那石棺转了一周,仔细想了想,亮出指虎倒钩短匕,从石棺中间位置落拳,将石棺从中一分为二。
自打他问素袖的那一刻开始,沈璟彦就已经知道了程不渔到底要干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