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抿了抿嘴唇,缓慢地点了下头。
“委托这件事,小舅舅做的的确应该。”在苏骆用手语道歉之前,韩枞放下酒杯,倾身凑近,把手放在苏骆肩膀上,压低声音说:“只不过该道歉的人,不是小舅舅。”
苏骆觉得穿很厚的衣服,会让自己看上去很傻,所以即便怕冷,他在外面也都是穿很单薄的外套。
韩枞的手按在他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面料,紧触着他的皮肤。苏骆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他脑袋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才慢慢吞吞地比划:【我知道。谢谢。】
韩枞欲言又止地看了他片刻,把手移开了。
苏骆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把玻璃杯端起来,又听见韩枞在说:“他知道你心里有个死了的白月光吗?”
苏骆的手抖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
他再一次假装不明白韩枞到底在说些什么,表情困惑地看向韩枞。
韩枞将视线放到眼前的玻璃杯上,然后端起来,一口把香槟喝完了,又自顾自地往自己杯子里倒酒,一面用很慢的语速说:“我不清楚小舅舅的恋人有多爱你,但......”顿了顿,韩枞陈述般道,“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他可能会介意自己爱的人,心里有一个活着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取代的白月光。”
苏骆眨了眨眼,表示明白韩枞在意有所指些什么了。
解释会让事情变得更奇怪,苏骆便含糊地笑了下,装作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子,低头喝水。
在此期间,韩枞一直在看他。
苏骆能够感觉到他心中的疑惑和不知从何而来的在意,既惊喜又忧愁,胡思乱想间,有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