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要戴套知道吗?!”往苏骆手里塞了一盒安全套。
安全套是一盒三只装的,苏骆摊开手掌,盯着盒面上夸张的“激 情”、“随性所欲”等字样看着,既有少许尴尬,也感到一阵苦涩,他不知道自己笑没笑,只是在恍惚间,冲姜晓比划了个谢谢的手势,顺手将安全套塞进外套衣兜里,下楼去开车。
车子行驶到一半,韩枞给苏骆打来电话,问他到了哪里,苏骆看了一眼导航,告诉他自己还有十五分钟就能到,韩枞心情好像很不错,语气中带着笑意,喊苏骆小舅舅,说“那待会儿见”。
起先,苏骆并未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到了约定地点,他把车停下来,朝等在西图澜娅餐厅外的韩枞走过去时,忽而看见只会跟韩枞一起吃饭的秦诗容,站在韩枞身边,甜甜蜜蜜地和韩枞讲话。
一瞬之间,苏骆的身体里好像生出了许许多多的丑陋的不知名物种,叫嚣着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苏骆感到难以忍受,停下来,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头。
血腥味铺天盖地的涌上来,渐渐地,那些东西安静了下来,苏骆感到舒服了些,打起精神,向韩枞和秦诗容走过去。
其实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除了韩枞,苏骆还会想很多漫无边际的事,比如要不要给姜晓买一套单身公寓,或是周书羽高中要念哪所学校、陈欣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再是,秦诗容怎么一点都不像冯礼华。
她长得十分的漂亮,脸很小,皮肤白而水润,眼睛大大的,睫毛几乎要比姜晓在美容院接的假睫毛还要长了。
即便知道不太可能,但苏骆还是总忍不住怀疑,秦诗容也许并不是冯礼华的亲生女儿,或许是她妈妈跟别的男人生的,因为想要冯礼华的抚养费,便托人在检测报告上做了手脚。
会这么想,一方面是秦诗容样貌真的一点都不像冯礼华,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性格、为人也与冯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