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裙子明明是为了让男人不被勒档才发明的,结果成了女人的专利。女人可以手牵手逛街、吃一碗面条、共用一根吸管,但男人不可以。女人哭是梨花带雨,男人哭就是娘儿们唧唧。
韩枞舔了我的眼泪,跟我断断续续地接吻。
唇分开的时候,他又咬了一下我的唇珠。
(他好喜欢咬我的唇珠哦。)
我捧着韩枞的脸告诉他:“我......抹了蜂蜜。”
好羞耻啊……
我不想要了。太丢人了。我竟然在勾 引他。
韩枞舔干净那些东西,在我胸口抬头,然后一边跟我接吻一边往前用力。
思绪乱乱的,身体也越来越烫,我有点受不了了,就用了一个从没有那么喊过他的称呼,向他求饶。
意识到的时候,捂嘴已经晚了。
紧接着我知道了,韩枞平时都是假正经。他变着花样的让我那样喊他。
我不能再那样喊他,太不庄重了。
“老公......”我听见自己哭着说。
书房、卧室、盥洗台和浴缸.......这晚,我们做了很多次。体验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
周末晚上我们俩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文艺爱情片,剧情不知所云,吻戏却拍得很欲很美。
我窝在韩枞怀里,用指尖去临摹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下巴,还有喉结,然后一寸一寸地吻他,手往他的衣服里钻,顺着人鱼线往下走。
亲着亲着,韩枞抓住我的手,问我怎么了。
他很温柔同时也很困惑地看着我,神色有少许紧张。
我没说话,使用出我毕生最精湛的演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十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