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照片拿起来端详了一番,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照片一角。
在微弱的跳跃着的橙色火光中,勇哥慢慢道:“只可惜,她们不知道,这样的人,其实是个畜牲。”
烧完了照片,勇哥立刻跟韩枞道歉,把掉在茶几上的黑灰扫进垃圾桶里,继续道:“马常玮调到s市的第二年,冯礼华也被调了过来。现在在s市重点一中,任职……”稍顿了下,他抬眼看向苏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数学老师。”
苏骆怔住半晌,终于鼓起勇气,把视线移过过去,盯着摆在那里的另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气质儒雅随和,看上去非常的温润无害。
若不是苏骆知晓他的真面目,恐怕单凭这张照片,必定是会和许多认识他、见过他的人存在着同样的想法,认为此人温和善良、君子端方,必定是一位优秀到能包容一切的好老师,而非是一个强奸女孩、致使女孩未婚先孕、跳楼自杀的衣冠禽兽。
过去的十三年里,苏骆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忘记,不要退缩,但还是难以控制生理上的恐惧,时常害怕到一想起往事,就无法顺畅呼吸。
大概意识到气氛不对,勇哥不再列举冯礼华的罪恶行径,转而道:“他会这么有恃无恐,主要是因为有马常玮在给他擦屁股。”
韩枞微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少时,说嗯,我知道了,问勇哥:“你刚刚说的这些人,愿意出来指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