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说“苏骆”,顿了顿,把他抱起来,放在餐桌上,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轻碰苏骆脸颊,而后缓缓下移,让他张嘴和自己湿吻。
他们断断续续地吻了四五分钟,韩枞把苏骆抱进浴室,让他脱掉裤子,在苏骆摇头拒绝的时候,扮作要生气的样子,然后蹲下去。
可能是刺激有点大,苏骆很快便出来了。他红着眼睛,下巴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生理盐水的晶莹水珠,用理应是可怜,但韩枞觉得他在撒娇的表情看着韩枞,说“对不起”,和“我不想的”,“你别这样了。”
“不要道歉,”韩枞亲了他一下,用气声说,“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韩枞又忍不住逗他,“憋坏了吧。”
苏骆红着脸不敢看韩枞,抱着他不肯撒手,但又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很大胆地往下探。
韩枞顿时呼吸一滞,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他的手:“别碰了。”
“我要炸了。”他说,“我回房了。”
他亲亲苏骆的脸,转身欲走。
“我……”苏骆拉住他,小声地说,“我……我可以,我……我有买,那些东西。”
“??”韩枞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骆垂着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我可以,你想做……我、我可以……”
韩枞并不是什么君子,更何况自己喜欢的人,放在心尖上的人,红着脸,对自己发出邀请,说“我可以和你做”,他没理由再绅士下去。
他慢慢靠近苏骆,先是触碰苏骆披散着的过肩的长发,然后是眼尾,再是嘴唇。
他把苏骆压在墙壁上,有点凶地吻他。
一只手解睡衣扣子,另一只手下移。
苏骆运动量几乎为零。他身上并没有肌肉,甚至可以称得上赢弱了。皮肤很白,像冬天落在田间、枝头、瓦檐上的雪。脆弱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