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苏骆忽然抓住韩枞的手,往后放,碰他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韩枞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他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自己不可以,然后把苏骆推开了。
苏骆误会了他的本意,很是可怜地看着他,眼神仿佛在说“你不可以推开我”。
韩枞的理智彻底消失。
苏骆往床头柜方向去找东西时,不小心碰到了立在上面的照片摆台。“啪”地一声摆台掉在了地上,韩枞顿时清醒过来。。
苏骆彷若未闻,仍旧自顾自地打开抽屉,拿东西。
他把那东西挤在自己手上,准备要往后抹。韩枞连忙抓住他的手,哑着嗓子说:“小舅舅,很早之前我就想了......”他吻了吻苏骆的眼尾:“但我不能这时候要你。”
说罢,他替苏骆将衣服和裤子重新穿好了。
把那个体型偏大的小黄鸭玩偶往苏骆怀里一塞,韩枞一刻也不敢多呆,快步离开苏骆的房间,而后去到浴室。
“......苏骆.......苏骆......”
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直到完全释放之后,才终于恢复平静。
结束后,韩枞背靠在瓷砖墙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凌晨两点,韩枞重新回到了苏骆的房间。
他刚刚跑得太快了,摆台掉在地上有碎玻璃,他得收拾,最重要的是,他还得跟苏骆道一声晚安。
苏骆已经睡着了。韩枞轻手轻脚地进屋,避开玻璃碎片把摔下来的摆台捡起来。
摆台里的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影。苏骆抱着嘉嘉,旁边站着苏骆的前妻。
——因为长得像你喜欢的人,所以即使她做出那么不堪的事情,你也要留着跟她的合影吗?韩枞忍不住想。
准备把摆台放回去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这是一面可以随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