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温辞书嘀咕,“我的意思是……”
他坐在他怀里呢,又不是感觉不到,稍微碰了碰,示意他,“你这样子,怎么办?”
这个动作让薄听渊的喉结狠狠地滚了滚。“我一会洗澡的时候解决。”
温辞书闹个大红脸。“你这么……说的这么直接。”
薄听渊听见这害羞的话语,暧昧地低笑:“可以做,但不可以说?” 温辞书想,平日里他难得笑,但笑起来时格外有魅力。
他心痒痒,忍不住便侧过脸想亲他的唇。
结果薄听渊在他下颌亲了一下:“等你身体好了再——”
温辞书的手捂住他的双唇,嘟囔着央求:“求求了,你别说。”
薄听渊笑得愉悦,抱他起身走出衣帽间,经过屏风。
薄一鸣还没来。
温辞书被放在床上,视线刚好对上他的裤子,羞耻地快速避开,轻声问:“这样真的不会坏吗?”
没等薄听渊开口,他立刻抬眸找补:“我是说你的身体!”
薄听渊揉了下他的脸:“嗯,我去洗澡。”
温辞书:……
他的眸光一直看向薄听渊走远的背影,拽高被子,满脑子是他在浴室可能会做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97章
连着两日,薄一鸣都跟两个爸爸同床而眠。
隔天早晨,温辞书醒来时,见这孩子坐在旁边,盘着双腿,静静地端详自己。
薄听渊今日一早去公司,已经不在家。
“一鸣?”
温辞书抬起头,“在看什么?”
薄一鸣的视线从衣领往上移:“小爸爸,你这两天为什么总穿大爸爸的睡衣啊?”
他现在回忆,似乎从农场回家那日,就已经穿过,只是当时他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