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对方有事,打去电话都不会有任何的生疏或是尴尬。
打完电话的林知书像是电量满格,今日周六,她收拾完书包,又去学校图书馆。
林知书有闪过是否也要告诉梁嘉聿她成绩的想法,但最终林知书没有发出那条消息。
研究生第二年,林知书比从前更忙。
为了能顺利申请到心仪教授的毕业论文指导,她需得在上学期就做出一些成绩。
林知书结交了一位在她心仪教授手下做博后工作的美国男生christian。christian主做大数据管理以及在b2b市场的实际应用。林知书的计算机和金融知识正好吻合。
她做的工作并不接近核心内容,但林知书心甘情愿为他做一些基础工作。
一到没课的时候,林知书就带着电脑去christian的办公室,christian会给她一些处理基础数据的工作,偶尔林知书遇到问题,christian也会给予专业的回答。
林知书在这样的模式里逐渐摸索到“独立自主”与“合理利用资源”的边界,靠自己获得的资源,是自己能力的一部分,可以算作是独立。
但那时靠梁嘉聿获得的资源则不算,比如万通科技。
她其实心里应该早清楚这其中界限,只当时沉陷在梁嘉聿的温柔乡里,脑袋并不怎么清醒。
日子一直这样忙碌到九月,林知书在那天和christian说起她要在十月初回国一周,那一周她虽然还有几节课,但都可以在线上完成,所以只需要和christian打声招呼。
但是christian却说,十月初他们团队要一起飞华盛顿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原本是打算带林知书一起去的。
christian问她:“是很重要的事吗?如果是的话,就先忙你的事。”
林知书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