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隐瞒他和金瑶在一起的事情,他只是不想把金瑶母亲的病情到处扩散而已。”金鸣靠在座椅里,“嘉聿哥从来都是很体面的人,不会散播别人的私事,我想你一定深有体会。”
林知书这几天心里的困顿在一瞬间消散。
羞愧甚至更甚,她这样无端地去揣测梁嘉聿。
林知书手指捏住杯子,开口道:“……那,那你知道金瑶母亲现在情况有好些吗?”
金鸣:“年纪大了,承受不住再做心脏的手术,其实也就是挨着。”
林知书听出他话里意思,怪不得梁嘉聿也要前去。
“你呢,你怎么不回去看?”
金鸣笑了笑:“你忘了,那不是我母亲。我如果回去,只会在——”
“你别说出口。”林知书打断他说话。
金鸣也就停止。
两人点了餐,服务员收了菜单离开。
林知书手指一直在杯壁上摩挲,她问:“如果我问梁嘉聿和金瑶的事,会不会冒犯到你?”
金鸣笑起来:“冒犯到我哪里?”
“金瑶毕竟是你姐姐。”
“你见过我叫她姐姐?”
林知书确定金鸣并不反感,她又问:“你觉得梁嘉聿有喜欢过金瑶吗?”
“我记得我上次和你讲过他们的故事。”
林知书点头。
“你给我描述了事件,但我想听你的感受。”
金鸣静了一刻。
“你知道吗?嘉聿哥如果真的喜欢一样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
“但他每年都去参加金瑶的生日,还给她送贵重礼物。”
“他时间自由、金钱自由,做这些算什么难事?”
林知书又说:“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
金鸣笑得停不下来:“金瑶如果性别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