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金鸣把人带着往楼里去。
公共假期,楼里也冷清。
金鸣问林知书冷不冷。
林知书摇头,笑说:“你和梁嘉聿一样,爱问人冷不冷。”
“嘉聿哥也有我这么体贴?”金鸣贫嘴。
“对哦, 你不知道吗?”
“我是男人, 他对男人可不体贴。”
林知书接他话:“他也不是对所有女人都体贴,只是对我死心塌地罢了。”
电梯门闔上, 两人一同笑开。
金鸣看着林知书, 只觉得喜欢得不得了。
他确信林知书不是那种糊涂到以为可以和梁嘉聿天长地久的女人,相反, 她或许比他还清醒。
拿“梁嘉聿对她死心塌地”来开玩笑,说明她知道梁嘉聿对她决不会死心塌地。
电梯行至二十八楼,两人踏入走廊。
阳光从一侧窗户照入,照在林知书的身上。
金鸣看着林知书,想到钻石。
“你接下来两天有什么安排?”金鸣问。
林知书摇头:“我可能要去学校。”
“放假还去学校?”金鸣不解。
“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项目啊,我又要上课又要考试,还要赶项目进度,不占用休息时间是不可能的。”
“你毕业后就来我这里上班,没必要那么辛苦。再说了,我不相信嘉聿哥没给你足够的……生活费。”
金鸣话里婉转,林知书当然明白他意思。
梁嘉聿包养她,没给她足够的钱吗?
但是林知书没有生气。
“我父亲十月份的时候去世了。”林知书忽然说道。
金鸣一顿,不知她话里意思。
林知书在走廊的一扇窗户前停下,她抬手开了一条小缝,清冷的风就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