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角。
但他也并非是在表达奚落、嘲弄,林知书想,他其实并不喜欢笑,生活里没那么多让他开心的事情。
但他笑起来的时候,会让林知书觉得有些松口气。
只要梁嘉聿还对她笑,说明一切都没那么糟。
林知书也笑了笑。她就笑得有些勉强,嘴角上扬又无力地急着下落。她累极了。
今日周五,原本有一节体育课。她选课时网速太卡,最后被调剂到打网球。烈日当空,不如趁早叫她去死。
选在今天请假登记,也是为了顺理成章避开那节课。
林知书累极了。
生理上,心理上。
“想睡觉了?”梁嘉聿问。
林知书点点头。
“来看看你的房间。”
林知书不太担心梁嘉聿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一间平层公寓,两间采光极好的卧室。林知书的卧室在走廊的右手边。
“之后你放假都来这里住,原来的房子尽量不要去了。”
林知书点点头。
原来的别墅是用公司的名义买的,当时是为了“合理避税”。林暮还在的时候大家不议论,现下林暮走了,亲戚总是上门来说这事,说林知书一人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其他地方没占到便宜,于是就在房子上打主意。
“我这两年常住国内,除了出差之外,都会待在南市。”
林知书目光投过去。
“这几年国内酒店业发展蓬勃,我回来多分一杯羹。”梁嘉聿说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国内有酒店吗?”
“还是太少了。”
“开酒店是不是很赚钱?”林知书问。
“可以赚一点。”
“一点还是亿点?”
梁嘉聿看着林知书,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