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回头应了一声,进了旁边充满圣诞装饰的小酒馆,有古朴的厚重的毡毯挂在门上。
塔烈因撑着伞,冷冷的目光映着霓虹灯,看着他快步进了酒馆,雨雪还来不及沾上他的肩膀,但黑色的发梢染了火一样的灯光。
大概是和朋友约定好的,到达地点的时候,看见自己这可怜的旅人,顺手把伞给了自己。
沈越,两年前登记所的负责人发过这个名字给他。
塔烈因打了个电话给登记所的人,再次提及这个名字,那位负责人居然一点不陌生,他甚至如数家珍,毕竟enigma这种性别实在太稀有了。
“enigma?”
“是的,他是enigma,但是在户口性别上是beta,这是政府保护enigma的政策,我也是通过关系从出入境那边得到的消息,这种性别的伴侣配对通常还都是由国家亲自把控。”
塔烈因挂断电话。
亲自把控?
塔烈因抬起头,转动伞柄,看见雪花混着雨水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
三年后。
圣诞的氛围笼罩了这熙熙攘攘的城市,同事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去哪里逛街。
“公司放假一天呢,沈越,你有什么打算?”
“哎咦,这还用问吗?沈越肯定是要为上司继续加班的呀~~”这后面的波浪线就很耐人寻味。
“哦~”另外几个同事立刻心领神会。
沈越正低着头写报告,听见这些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自从出差回来后,关于他和塔烈因的八卦早就可以出一本书了,同事们半信半疑的调侃已经成了日常。
然而事实上,他和塔烈因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出差回来,在机场分道扬镳后,对方就进入了马不停蹄的工作状态,而自己也在全力投入新项目。
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