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按照塔烈因给的地址,把两人送到住处,车程两个小时。
两个人都累了,中途没有说话。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九点,这是一栋欧式别墅。
下车的时候,沈越虽然把手套带下了车,但没有戴上,也没有拆封。
“为什么不戴?”塔烈因语气很冷,这已经是他最大努力的压着负面情绪了。
沈越思索了一下。
单凭一种直觉,自己如果戴了温莎送的手套,塔烈因估计会把自己给他的手套狠狠摘下来扔回给自己。
奇怪,为什么脑海中就是有这种画面呢?
当然这种话不能说,于是沈越只好道:“不太喜欢皮革手套。”
塔烈因盯着他,又是这种眼神,眸珠深邃,色彩浓郁,像要把人吸进去。
别墅里已经有人提前清扫过,公司那边早就打点好了一切,有钟点工人,虽然有些冷清但至少比酒店舒服。
塔烈因睡在主卧,沈越住的是客房。
暖气开的很足,这一路奔波,几乎没好好睡过觉,沈越随便冲了个澡,倒头便睡了。
塔烈因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从行李箱拿出一件灰色的外套,正是沈越之前落在他车上的那件,还有衣架上挂着的大衣和围巾,一起丢在床上。
然后把整个人也丢进去,上面盖上被子,这才睡着了。
早晨七点钟,沈越准时醒来,窗外面的雪更大了,看来今天依旧很冷。
塔烈因还没有出房,沈越也没有在意,直到他吃完早餐,这位工作狂上司依然没有动静。
今天安排的行程,九点就应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