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颈间闻到enigma熟悉的森林气息,指间穿过他黑色的头发,在他后颈略微起伏的山岭上划过,嘴唇碰过他的颈项。
像一只翻山越岭疲倦归来的鹿在它的地盘上闻着野草的芬芳,咬上一根或拽或扯,轻易不会松口。
他终于按到腺体的位置,光是形状就知道漂亮极了。
塔烈因激动得唇色通红,好像吸血鬼找到可爱的美食,迫不及待地咬摄住。
塔烈因身体猛的不对劲,腺体还没有被咬破,只是牙齿间碰破了一点皮,浓烈的信息素已经把他淹没得骨头都不剩,要不是沈越抱着他,早就软绵绵地摔下去了。
三年没有碰到的信息素,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沈越……好难受……”
塔烈因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像一团水一样挂在他身上。
直到沈越走进塔烈因房间时,才发现墙上都是自己的照片,心里更不是滋味。
塔烈因有些不爽地转过头:“沈继老是问爸爸,我只是……懒得回答。”
“所以就要挂那么多张照片吗?”而且还是自动轮播的,沈越觉得他可爱极了。
塔烈因急道:“不准问了!”
沈越哄他:“好,不问了,是我多嘴。”
两个人倒在床上,
沈越装作没有看见床上一堆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扫,衣服落到地上。
看起来元帅出去庭审前还在床上筑巢。
一想起这个,沈越就觉得自家的大宝贝十分可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塔烈因已经顾不了这么多,现在就是很燥,骨子里很软,但空荡荡的,强烈的反差让他难受极了。
出于生物上的本能,信息素便不可抑制地泄露出来,这种美丽是专属于enigm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