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小时之久,对沈越来说,简直是两个世纪。
“不行。”医生摇摇头,拿出了手术剪刀。
沈越头晕目眩,他做了很多分娩相关的功课,知道随时会有危机的情况,虽然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才清醒得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
当初塔烈因分化的时候,他至少还能帮他,现在他只有焦急无奈。
塔烈因紧紧的咬住牙根,还是忍不住痛吟一声,更多的汗水顺着头发滴下。
沈越帮他擦去汗水,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此刻心中虔诚向歌雅祈祷。
终于,第一声啼哭响彻产房。
沈越浑身一僵,抬起头时,医生已经把孩子放下。
他亲了亲塔烈因的手背,似乎是在鼓励他。
“元帅,还有一个,辛苦您再用力点。”医生依旧十分镇定。
塔烈因猛的仰起头用尽力气,又无力地躺回去,第二个孩子的哭声响起。
沈越紧张的心绪却没有松下,直到医生轻叹了一声:“好了,很顺利,三人都平安。”
沈越揪紧的心跳才猛然放松,惊觉两人握着的手间已经湿透。对沈越来说,这可不算顺利。
他低头亲了亲塔烈因的额头:“塔烈因……听见了吗?”
塔烈因睁开眼,看着两个新生的孩子,眼神柔和。
随即又难以抑制的疲惫,不是因为生产的疲惫,而是眼睁睁看着第一军团死去的那些军人而无能为力的疲惫。
沈越也目睹了稻草人留下的恐怖一幕,他知道塔烈因的心里有多难受。
他叹了一声:“塔烈因。”手指温柔地摩挲过他的鬓发。
两个孩子被洗好包好送出产房的时候,军人们看着那两个鲜活的新生命,不觉心中升起暖意。仿佛看见这初升的太阳。
在刚刚经历过那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