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是我的芯人,应跟着我。”阿珂嘉满脸脏污,话音冷冷,“军部没有资格要我的芯人。”
“我的”两字,被阿珂嘉加重。
“上校,我只是按照规定行事,不要为难我。”
“是谁下的令?楼俊?”
“是我。”人群自动为楼俊让开了一条路,他穿着象征联盟最高军事长官的白色军服,满面威严,“符上校,我需要带你的芯人回到军部。”
“军部没有这个权力。”
“军部没有,是你母亲拜托我的,我需要带这只芯人回军部。”
阿珂嘉愣住了,“我母亲?”
有人刚刚送来一样东西,楼俊拿出视讯器,里面传来的是阿珂嘉的自己声音。
“安隐的内核,就是芯人萤的内核。”
“谁给你的?谁给你的!”阿珂嘉震惊过后便是恼怒,军队里的内鬼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楼俊没回答,吩咐士兵带走安隐。
他心情激动起来,在阿珂嘉他们还没有回程时,有人在他视讯器上传来这条语音,他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起来,如同回到和芬琳见面的那天。
莫斯卡托山下,隐心海边,礁石上年轻的芬琳转过头拜托他:“哥哥,请帮我把萤交给阿珂嘉。”
白塔教堂的钟声穿透耳膜,孩子们清脆的歌声蜿蜒成河,巨大的天神降临人间,洪水、烈火和追逐尾巴的蛇,晶石中折射出的光明与璀璨,化作蝴蝶,楼俊听见自己骨骼作响,却无法言说。
“萤还活着。”
士兵抓住安隐的肩膀,阿珂嘉没有阻止,他听到楼俊播放出的秘密,只觉得浑身发抖,内核、心脏、血液好像针刺一般疼痛,他感觉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我又要没电了。”安隐想,这一去还能再见到阿珂嘉吗?或者是说能以安隐的身份再次见到阿珂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