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下困窘,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按着契书上列明,我们每月还你二百七十两即可,沈大人应该认同吧?”
沈容摆摆手:“我今日来就是想与你们彻底割席,分个清楚,以免日后还有任何瓜葛,我不用你们还银子,祖母小院里的东西也尽数留给你们,我问你们要个人。”
贾千怡蹙了蹙眉:“要人?要谁?”
“林姨娘。”沈容温温道,“父亲已经过世,她如今神志不清,整日被关在柴房里也属实可怜,我想接她去庄子上养老,至此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贾小姐没有异议吧?”
贾千怡怔愣了半晌,她看了看沈容,又抬起眼眸看向沈康那张丑陋的嘴脸,突然露出了苦涩笑容,她垂下眼道:“因果循环自有命数,塞翁失马又焉知非福。用林姨娘换六万两,怎么算我都不吃亏,我马上叫人请她出来。”
沈容站起身道:“如此我们先回去了,接林姨娘的马车候在正门,你把人交给嬷嬷就是了。”
沈容携着赵念安离开沈府,他站在正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额,从宰相府变成侍郎府,到如今沈府,兜兜转转终是回到了他应该的模样。
赵念安从身后抱住他,劝慰道:“别难过了,从今以后天高海阔,好日子还在后面。”
沈容打趣道:“我看是苦日子吧,如今朝中许多言官上折子参我,说我奸佞刻薄,讨好媚上,逼得沈家家破人亡,实乃佞臣。”
赵念安扁了扁嘴,冷哼一声道:“是谁不长眼竟然敢参你,我明日就去他们府上大闹一通,把他们脑袋统统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