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弄不好整个相府都得给他陪葬。”
两人缓缓向外走去,似是散步一般顺着池塘慢行,刘姨娘淡淡道:“当年罗大石本该将他溺死在这池塘,你瞧,就是那儿,那朵残荷处。”她点了点池塘,缓缓又说:“还特意挑了有贵客的一日,事情若是成了,罗大石无罪也便罢了,若是有罪便赖给康氏,他与康氏身边的侍女要好,该备的功夫也都备足了,就等着贵人主子来主持公道,可事情没成,不知被从哪跑出来的小孩儿搅了局,罗大石一时心软救了那孩子,连带着沈容也爬上了岸,还被侯府接了去养。”
小花感慨道:“罗管事心地善良,到底是狠不下心。”
刘姨娘长长叹了口气:“罗大石对我情深义重,他豁出命去替我报仇,我也不能次次拿他的命来搏,我与他虽有缘无分,但到底也曾同甘共苦过,小时候我与他无父无母,一起在街上乞讨,是他一直护着我,后来被人牙子卖到相府,也是他照顾着我,我与他虽不是亲生兄妹,却更似亲兄妹。”
小花眼底氲着泪汽,哽咽道:“刘姨娘,花儿全家也是受您照顾才能有今日,我小时候差点被卖去妓院,是您拿了全部积蓄来赎,我知道您过得不痛快,万氏自以为名门之后,就草菅人命,花儿一定会帮您到底。”
刘姨娘摸了摸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含着笑说:“哭什么,傻丫头,钱财乃身外物,我能用一点积蓄换两条命,这才是我的福报,快擦擦,别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