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很轻,很温柔。
他听见头顶传来的安慰:“梦里都是假的,不痛的。”
温许时侧头埋进郁迟怀里,滚烫的泪水糊了郁迟满身。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哭的寂静无?声又掷地?有声。
那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在此刻,如洪水般袭来。
他是温许时,真正的温许时。
“哥哥……我送你回去吧。”郁迟抱着他,声音发紧,“去做你想做的。”
温许时哭声一顿,兴许是刚回过神,出?口?的话?被他无?意识的拉长?:“什么……?”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郁迟下巴枕在温许时肩上,昏黄的夜灯将他的眉眼照的失真,“送你回去。”
“回哪里?”温许时发懵。
他闭了闭眼,努力的想把混乱的思绪捋直,“我头疼。”
温许时放松身体,整个?人窝进郁迟郁迟怀里,低头蹭蹭他的锁骨,贴贴他的脖颈。
郁迟唇角抿成?一条线,深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暗的发沉。
“哪里都不回。”郁迟用了些?力道,把温许时抱得快要喘不上气,“哪边疼?”
“……不知道。”温许时往后仰,“你勒着我了。”
郁迟抱着他不放,怀里的人浑身都透着香甜的信息素,闻得人牙痒。
“哥哥做什么梦了?”郁迟手腕下移,隔着衣领去按温许时的后脖颈,那里的腺体红到发肿。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香味。
温许时冷不丁抬起头,神色尴尬,他犹豫着想推开郁迟,结果这条鱼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
郁迟掀开他腿上的被子,指腹沿着温许时的大腿往上,最终停在两腿之间。
触手黏腻,还带着温热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