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画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只依稀记得是在?海边。
貌似是在?落海。
“削好了。”郁迟举着削好的小鱼,温许时抽空看了眼,居然意外?的不错。
一条是鲤鱼,一条是灯笼鱼。
温许时记得他?说灯笼鱼丑:“不是说它丑吗,怎么还削了。”
郁迟勾唇,“你不是想看吗?”
温许时一愣。
“我还画了条人鱼。”
郁迟放下苹果,拿起湿巾擦手,“哥哥,天聊不下去了。”
温许时瞬间反应过来,张口夸赞道:“很?厉害。”
果然,听见爱听的,郁迟倒了杯茶,递到温许时嘴边。
“那?哥哥可以?修了吗?”
温许时上下扫他?一眼,低头抿口茶,说:“我剪得会很?丑。”
“总比现?在?好看。”郁迟仰头喝下剩余的茶,放下茶杯,顺手拿过工具,说:“哥哥不怕我划伤自己吗,当?鱼不用穿衣服,但当?人要。”
郁迟新长的指甲真的很?长,足有温许时两节手指的长度。
末端是尖利的,类似于捕猎的尖刀。
温许时放下笔,握住郁迟的手仔细端详,“你以?后都要顶着黑色的指甲吗?”
郁迟安静好一会才说:“哥哥不喜欢吗?”
温许时用指腹擦过甲面,很?凉,触感跟刀面没有区别。
“挺酷。”
“剪了会影响你吗?”温许时莫名联想到在?野外?生?存的动?物?,爪牙基本是它们?用于生?存和捕猎的利器。
郁迟眸光微动?,意味不明:“不会。”
温许时说:“我听人说,人鱼的指甲能杀人,几乎不可能弄断,普通的工具真的剪开?”
“哥哥剪就可以?。”郁迟说。
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