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开了花,什么吃的玩的一个都没有落下。
“那就好。”朱曼淑优雅地点了点头,又关心了几句冼澜在江城住哪里,钱够不够,用不用给他钱花。
前几句冼澜还嫌小姨烦,但是等涂英拿了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塞给冼澜后,那些不耐烦顿时化作了一股亲近之心,看他的眼神都变得热情了。
“嘿,看到那叠钱了吗?”鹤立群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进谗言:“你老公垫的钱。”
冼漓若无其事道:“我知道啊。”
“嗯?”鹤立群奇怪道:“你不心疼吗?”
当然不心疼啊。我四十万的车还在小群那里呢,花他点钱怎么了。
小狸花心痛地挥了挥手,表示冼总的富贵生活你不懂。
那边涂英敏锐地察觉到冼澜对自己的情绪变化,知道时机到了,便开始将话题往冼漓身上引。
“对了,冼漓也在江城,你们两兄弟互相多照应啊。”朱曼淑笑着嘱咐道。
“知道了。”冼澜一听冼漓的名字就火大,但是看在刚才的钱的份上还是乖巧应了。
“小漓这孩子从小懂事,你俩要是住在一起,他能照顾到你,你妈妈也放心点不是?”涂英版朱曼淑专挑冼澜不想听地说道。
“小姨说得对,哥哥一直很照顾我。”冼澜不耐烦地答道。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爸妈非要在姨妈面前维持兄友弟恭的假象,不就是让他把能力给了我吗,有什么好瞒的,我小姨难道还能不顾自己偏向冼漓那个杂种?
涂英握着水杯的手指一抖,他赶紧收敛心神,继续挑拨道:“说起来也没有想到冼漓这孩子在人间这么快就有了成就了,这点就比澜澜你强多了,你得多向你哥哥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