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清这么觉得。
而实际上是因为能和他能力阅历比肩的人很少,如果再加上年轻这么个前提,彦清就比较无敌了,总部前些天又给他发了邀请信。
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每年都有这么一封被无数人追求的邮件,随时降落在彦清邮箱内。
在这条鄙视链中,彦清早就被标榜在顶端之外了,原因比较令人无奈。
总部的大多研究员们因为心中不必言说的默契,一致认为彦清是走后门进来的。
萧羽刚来的时候就对彦清印象非常不好,也是因为总部以讹传讹的风气,加上一些针对彦清的人搅浑水。
彦清回到办公室后又弄了杯咖啡,然后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觉得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人情世故。
彦清前年攻击性比较强,得罪了总部差不多八成的高级研究员,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抢了他们的招牌奖项,一时让他们几个无地自容而已。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玻璃柜,满满的都是证书和奖杯,涵盖了他与总部研究员所有的爱恨情仇。
彦清叹了口气。
他手里攥着之前从宙维斯身上找到的小玩意,是个圆环形状的黑色装置,并不显眼,在特殊操作后能对监控系统产生作用。
具体功能比较模糊,总之是亚特兰蒂斯的高科技产品。
彦清把东西揣兜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桌面上堆积的文件,然后他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两个师弟在天黑之前给出了答复,他们还是选择留在彦清这,这样也好,给彦清省去了许多麻烦。
彦清将电脑搬到实验室的大圆桌上,王洁和郑惠此前从没接触过还有私人实验室这种东西,眼中对师兄的钦佩都要溢出来了。
实验室的仪器发出细微的声响,彦清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正在隔离室忙,这间实验室比之前的大多了,仪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