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和他说分手的时候,我是抱着一种祝福的心态去的——”
我希望他能遇到更好的更合适自己的人;
我希望他也能够忘了我重新开始。
“我觉得人类和这个世界相处也是这样。这世界吧,没什么不好的,当我知道自己可能一年后,或者两年后,或者几个月后会离开人世的时候,所有的挣扎都在生前这一段时间了……”
“到了真的死亡的那一天,我会很坦然,我会和这个世界,和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牵挂我的,在我活着的时候帮助过我、爱过我、关心过我、到我死的时候都愿意来看我的人们说……”
“我活着的这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你们了,现在我离开了,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过得比我在的时候更好,更开心……如果想起我会让你们难过的话,就忘了我,把我放下吧。”
“而这些话,我活着的时候是不可能和他们说,他们也不会愿意去听的……那么葬礼就是最后一个机会,最后一个我把自己心里话鼓起勇气讲给他们听的机会。”
“我觉得有些话应该要说。”
镜头晕染,舞台上,一束光照到坐在病床前穿着宽大病号服的歌手身上,女孩伸手触摸了下光,钢琴声在另一边昏暗的舞台角落响起。
“我离开了,我的朋友。”
“我离开了,我的亲友。”
“我离开了,这个世界。”
三句清唱后,是第一段对亲人的话。
“明天早上我不会再叫你起床了孩子,明天中午我不会再给你做饭了孩子,明天晚上我不会再为你留灯了孩子,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明天早上你不用再给我翻身了孩子,明天中午你不用再给我喂饭了孩子,明天晚上你不用再守夜到天明了孩子,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然后是一段循环的前奏和那三句道别,接着是第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