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锤子,眼睛里的软光很让判官不喜——他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没有人喜欢让别人哭自己,哪怕十王判官。
“这部分的水下机关究竟怎么整?你先说明白我再下水。玉兆里也能说不过肯定没有面对面交流效果好。”
上周办理遗产继承手续的持明姑娘居然这周就在此偶遇,想想还挺巧呢。
“您好,我叫离朱,是负责此次机关维护水下工作的持明。”她先是元气满满的和百冶打了个招呼,视线移到判官身上顿了一下,持明姑娘弯起眼睛笑得欢快:“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实在不好意思。”
她转着眼睛像是在组织语言,想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上期麻烦您帮我办了遗产继承手续,我可算有地方住了。但是整理房间时发现了许多男士的东西,应该不是我的,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我上辈子的婚姻状况?”
“你问那个干嘛?”回应的却是百冶,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提高嗓门:“这么久了他一直没出现,也许死了呢?”
“啊?”持明姑娘迷茫的看着他,小声喵喵:“我只是想把东西还给他啊!万一我哪天有了新男友,这从天而降的前夫哥多少有些煞风景吧!”
百冶看看白发的判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说得……很有道理。”
判官抬起右边胳膊绕了个圈,云骑军中对练前都喜欢这么活动身体。
例行维护的工作量并不大,持明姑娘在水里比鱼还灵活,听懂百冶的意思后没花多久就完成检修,幽囚狱内的测试系统认可了她的效率与成果。
“今后维护机关的事就仰赖您了!”主簿客气的送走持明姑娘,一扭头,这边气氛相当险恶。
判官和百冶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把视线挪开。
“你还回来干嘛!”百冶大人这会儿再看他就跟看到串线的金人一样气不打一处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