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
“啊呦?你害怕了?”
离朱笑得不怀好意,霍霍从战战兢兢变成抖如筛糠:“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能不能别让我加班呜呜呜呜呜呜!”
丹恒放下揉额头的手:“唉,好了,别逗她了。”
这个看着是真不禁逗啊,吓坏了求药的患者小心被投诉。
“呜!饮月君是好人!”小姑娘一边揉眼睛一边哼哼唧唧的道谢,尾巴大爷万分不爽,捏着嗓子故意学她说话:“饮月君是好人~嗛!”
丹恒:“……”
早知道情急之下就不恢复持明本相了,大不了丢击云出去戳死这个步离人,也好过现在的尴尬。
离朱笑着帮冷着脸手足无措的青年解围:“好啦,丹鼎司内的步离人都抓光了,你是留下来帮着维持秩序,还是随我们一起去把这几只小狗扔进幽囚狱?”
“幽囚狱,不是垃圾箱呢……”霍霍大着胆子说了一句,离朱:“嗯?”
“啊,不不不,我是说,就该把他们送进幽囚狱关起来!我也一起去,我是判官……见习的。”
不管害不害怕,职责所在,不能逃跑。
“不错,有前途朱利索的把录孤也绑在“串儿”里,拖着就往鳞渊境方向走——从那边下去幽囚狱会比较快,绕太远了等会儿会被狱卒怀疑虐待囚犯。
鳞渊境里没有步离人,他们倒是想进来,护珠人的凶悍没有给出任何机会。
霍霍这还是头一次跟着持明们下海,又好奇又有点怕,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她决定没话找话。
“那,那个,大姐姐,你是怎么找到这么结实的绳子把步离人捆起来的呀?”
离朱哼笑着回答:“不是我准备的,有一个家伙似乎想用这玩意儿吊死无辜病患,被我敲烂了半边脑壳,顺手先把他给捆上打个样儿。”
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