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揪住她的耳朵和尾巴向另一侧拖动,白珩手脚并用抱紧了离朱死活不肯放开,充分演示出什么叫做“不能和醉鬼讲道理”。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云吟术拖着白珩直接把她和离小朱一块甩进神策府的景观池,吓散了池子里找人讨食的锦鲤。
“离朱——!”景元趴在栏杆上冲激烈翻滚白浪拍击的水面大喊,过了一会儿云吟术捞出白珩“啪”的把她甩开老远,再捞才捞到能在水里自由呼吸随意行动的持明幼崽。
免费洗了个冷水澡白珩总算清醒了些,带着所有人去她家小憩。
唯二的两个成年人都醉得不轻,别看丹枫摆着张冷脸好像很淡定的样子,实际上这家伙前半夜就已经喝高了,一直趴在桌子上唠唠叨叨念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天亮时镜流接到传信离开,剩下两人稀里糊涂商量着去神策府捡崽子,这才遇上晨练结束的离朱和景元。
“元儿啊,我去换衣服睡一会儿,你,嗝!你打玉兆把你小队里人喊齐了一块儿耍去呗。还有,桌上放着年礼,贴了签子,你回家时提一份儿带回去替我们向你爸妈问好。呼……”
白珩攥着尾巴拧出一大滩水,家用清洁机器人尖叫着冲过来清理。
她摇摇晃晃把丹枫塞进大浴室,那家伙自动倒进浴缸里吐泡泡,狐人自己进了主卧用小浴室,徒留两个小朋友站在客厅你看我我看你。
景元:“……”
离朱:“……”
“喝酒真是误事。”小少年摇头叹息:“你怎么换衣服?这个样子没法出门,要不,我用玉兆帮你下单重新买一身?”
小豆丁揉揉额角:“就不能交给正在拖地的机巧处理干净吗?”
神策府的观景池不脏,就是水草有点多,她对这玩意儿有点来自前世的嫌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反感的情绪非常激烈,以至于剧烈挣扎间不小心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