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孩子,今儿你就是块烂泥,我也要死死把你糊墙上。”
毫无悬念的,离朱被“发配”太真丹室,冲着水里的鱼挨个使用云吟术——她至少得能正确使用云吟术进行治疗,不求医术精湛,但求别出幺蛾子,不然将来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毒死了那才是惊天大笑话。
用巫凡的话来说就是司鼎和饮月君两个大国手都挽救不了离小朱的医术,真等到下一代成长起来丹鼎司还是趁早关门儿吧。
两个系统时之后,太真丹室附近的水面上飘着厚厚一层白肚皮,全都是改成仰泳的鱼。
“要不,还是算了吧!”
要说不甘心,景元这段时间体会的才叫真切。
师父镜流一开始就说过他在剑道武艺上资质一般,可是景小元不明白,他是真不明白。勤能补拙是良训,再不擅长只要功夫到,水滴石穿并不是个神话对吧?
反正仙舟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可以用十年去追别人一年,只要在旅程中走得足够远,一样能够看到顶端的风景。
然后,离小朱的出现接连把他的三观干碎了好几回。
原来真正的天才是这样。
手中长剑被比自己矮了大半头的小豆丁挑落在地,她另一只手里准备好的云吟术甚至还没用出来。
景小元输得心服口服,练剑的劲头都比以前更足了。
他终于明白凡事莫与他人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有资质更好更勤奋的天才在前面领跑。绝大多数人只消做好自己要做的事,对得起付出的汗水与努力就是了。
所以离小朱和云吟术治疗死磕时他忍不住祭出这段日子的心得体会。
“也许人就是要么擅长这个要么擅长那个,你看我就特别擅长心算和速算啊,要是下棋你也下不过我,这不是很正常吗?”
离朱当着他的面翻了个大白眼。
“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