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间右掌已经有运功的架势了。
朱无戒被他的杀气吓到,脑门当即“咚咚”的往地上撞,眼泪哗哗:“少主明鉴啊!小的用脑袋发誓,这真的不是招魂引!呜呜…俺老朱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办砸了差事,怕少主责罚,是万万不敢露面啊!!”
“那它是什么!?”
“它…其实就是夜夜娇…就是助兴的…外用…和招魂引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宵琥打开瓶塞,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花香立马扑来,这才闻了一下就隐隐有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吓得他连忙把瓶塞按回去了。
虽然香味没了,但是那种感觉却隐隐约约还在萦绕,宵琥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踹在朱无戒心口,怒:“我去你的!这种东西你还改什么名字?”
这个混账,偷也就偷了,标签还改的乱七八糟,连蒙带猜也猜不到,如何让人不恼怒。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满桌子的瓶瓶罐罐在朱无戒的交代下终于都有了明确的答案,只差魔教的医师做最后一步的验证。
一个黑衣兵过来通报,说外面有四五个番邦人求见少主,希望少主能赐他们神仙丸的解药,有两人更是直接声称愿意唯少主马首是瞻。
宵琥面上浮上一丝喜色,吩咐手下收拾出一间屋子,再备上泥炉烤肉,滚水香茶。
但是即将跨出门槛后,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指着朱无戒的鼻子又是一顿臭骂:
“朱老四你就是个低级的货!一天天的净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又怎么了??怎么又来骂了?
朱无戒霜打的茄子一般,唯唯诺诺,任打任骂,不敢还口。
但他心里却噼里啪啦骂的难听:是,你个小畜生高风亮节,当年就赔本救对头,现在倒立起牌坊了。我老朱是下三滥,那下三滥的东西您就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