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她斜着眼看简成蹊,有些不正经地问:“怎么,你现在就开始孕吐了?”
简成蹊回答不上来,但他这几天都绷着一根神经,实在是撑不住了。而且何鸿珊的信息素也太强势,他怀孕了,但又没被标记,他的身体也很抵触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他没说,但何鸿珊也想到了,再次踩下油门后也把所有车窗都打开。车开着开着何鸿珊像是想到了什么,哼笑了一声,说:“我以为他这次总会标记你。”
简成蹊僵僵地扭动脖子看向她,但何鸿珊还是看着前方。
“四年前,你在监狱里突然进入发情期,那时候盯着你的人还很多,他没办法把你捞出来,就只能先帮你度过发情期。那之后的一个月他还挺开心的,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像个人样,不仅会笑,眼睛都是亮的。他是alpha嘛,跟喜欢的omega待上好几天,当然开心。虽然过程很不光彩,但他忍着没标记你,也帮你继续联系别的律师,如果顺利,确实有可能翻案。”
“但你父母在去的路上出车祸了。”
何鸿珊侧了侧脸,道:“又过了两天,你把腺体给刺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