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鲤说你可爱吃螃蟹了,最喜欢吃蟹黄,所以以前家里只要烧螃蟹,他都把自己的蟹壳给你,你把螃蟹腿给他。”
她放低音量,跟简成蹊悄悄说:“他其实也很爱吃蟹黄。”
“……我哥,”简成蹊顿了顿,是太久没说出这个称呼有些哽咽,“他经常会提到我?”
她坦诚地摇了摇头:“也就酒喝多了才会说一说。”
“你们要吃水果吗?”她声音大起来,像是故意要让隔了一扇玻璃门的简鲤听见,简鲤没往他们那边看,但也知道自己妻子和高新野去楼下大棚里摘草莓了。厨房里于是就只剩下了他们兄弟俩,等他把螃蟹切好了,简成蹊也忐忑地推开了那扇门。
“把那根丝瓜洗一洗,”简鲤递给简成蹊一把刀,“洗好了切一下。”
简成蹊连声说“哦”,洗好后把丝瓜放在砧板上切,但他没切几下简鲤就看不下去了,把刀夺过来,边切边问:“你们在一块儿都他做饭?”
简成蹊张了张嘴,过了两秒才明白他是说高新野。
“不然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他有些嫌弃道:“就知道写小说。”
简鲤把切好的丝瓜下锅先过一遍油,噼里啪啦的翻炒声里他又大大咧咧地问:“你们以前就认识了吗?”
简成蹊说“嗯”。 “怪不得……”
“什么?”简成蹊不解。
“他帮你找过律师,他没告诉你?”简鲤掌勺的手没有片刻的停顿,“他很早就想帮你。”
“他挺有背景吧?半年前我发现你那张卡开始有人取钱了,本想联系银行,结果他打电话过来,说你出狱了,问我能不能去见见你。之前你快出狱前他还亲自来找过我,希望我去接你。”
简成蹊说:“他从来没跟我提过。”
“因为他劝不动我啊。”简鲤理所当然道,还是不看他久别重逢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