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好不好。” 高新野当然不能说“不好”,但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简成蹊也没多酝酿,他的故事也都是短句,听着倒是更像在念一首诗:
“从前有一个小作家
什么都没有只知道想象
所有人都不期待他
只有一个少年真正懂他”
他的声音让高新野渐渐不再紧张,他趴在高新野身边,翘着小脚丫,托着下巴,继续说道:
“后来小作家写了故事出了书
别人开始期待他能成为大作家
但小作家从未想去高攀伟大
心里只装得下和那个少年的小家”
他在说得是他跟高新野,他们都笑,也没有开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从窗户缝里泄进来的光,简成蹊抓了一把在手里,分享给高新野,然后道:
“有一天他也终于知道
美无法长存,爱拯救不了一切。
但他们让彼此存在,不可替代。
他想他终究是幸运的
他在绝境和低谷里也开出了花。”
“……成蹊。”高新野好像有些猜到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简成蹊,简成蹊则推他起床,对他说:“开窗。”
“去呀。”他跟高新野一起从床上下来,衣服也没怎么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给对方看自己的一切。高新野走到木制的窗边了,他能隔着缝隙看到刚忙活完的所有人,有安德烈和江小筝,有农场主夫妇和村里的其他居民,有那几个新面孔,也有小胡子和黑眼镜。
“他们都来帮忙小作家的忙。”他听到简成蹊在自己身后说,“来给那个少年送上——”
高新野打开了窗,看到了阳光,以及漫山遍野的玫瑰花。
他震惊到久久说不出话,只是看着,看着。
他也终于明白这两天村子里的气氛为什么会微妙,所有人密谋